她内心做好了打算,等把周秋梅带到楼下,大家一人说一句劝她,周秋梅没什么主见,又富有同情心,很容易就能把周秋梅留下来。
只是周秋梅并没有如她所愿,跟她一起下楼。
她声音有些低,但是却很清晰,“清霖,你把水瓶拿上来吧,我在上面等你。”
闻言,杜清霖转过头,许是室友纷纷离开,自己又备受指责,短时间内受了太多刺激,她情绪有些不稳定。
从来没有对人发火过的杜清霖,此时却爆发了。
“为什么现在连你也要拒绝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两个是最好的朋友。
你来学校的时候是用麻袋装着行李,连床单都是破旧的,我没有嫌弃你,还请你吃饭。
你不知道去哪儿买新床单,也是我带你去找超市。
你现在因为有了异能,抱上了别人的大腿,就不顾念我们之前的情谊吗?”
周秋梅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鼓起勇气回答。
“真的很感谢你陪伴我的那段时间,但是有人告诉我,不管是什么关系,如果感觉不舒服,要学会及时止损,要学会拒绝,听从心意。”
“及时止损,所以我对你来说是负担?你有什么资格觉得我是负担,明明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你,你才是拖后腿的那个人!”
她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几乎是在咆哮。
带着恶意的指责,让周秋梅有些招架不住。
秦晓柯不想再听她一直发牢骚。
“你请她吃一顿饭,就能让她一直给你当奴隶吗?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交易,秋梅她在学校给你跑腿了那么多次,怎么没有见你提?”
她不耐烦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水,可别说你上来就是为了骂人的。
秋梅让你把瓶子拿上来,你要水就去拿呀,为什么非要让她下去,拒绝了你就破防,给秋梅泼脏水,坏秋梅名声,你这人可真够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