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她受尽了委屈,他们几个反而成了恶人。

穆夫人蹙眉,她让下人给穆盈雪披上外袍,对他们道:“都给我坐好。”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停留在脸上藏不住事的小儿子身上,启唇道:“远舟,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

穆远舟沉着脸,直言问道:“娘,今晚你有没有让穆盈雪来爹的书房?”

穆夫人阖了阖眼,答案显而易见。

眼见着场面对她愈发不利,穆盈雪捏紧了手指,“我是看爹夜里批文辛苦,所以”

穆远舟冷笑,“所以你就要假借我娘的名义勾引我爹吗?”

穆盈雪反驳:“我没有!”

要说府里心思最单纯,也最藏不住事的,就是穆远舟这个孩子。

穆夫人的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她看着穆盈雪,目光掠过她里面的衣衫,“盈雪,你可是对娘不满?”

那淡淡的视线扫来,穆盈雪觉得脸上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的唇瓣微微抖动,“我我怎敢对娘不满?”

“没有不满,又为何要做出这种事?”穆夫人斥声责问。

“哈哈哈,做了便做了,没有为何。”

“穆盈雪!”

穆盈雪红着眼眶,大声质问:“我受够了!至始至终,你们真的有把我当过亲人吗?”

穆夫人气得身体颤了颤,她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变了模样的女儿,“你扪心自问,在这府里,我可曾委屈过你?”

她终究也不过是十五岁刚刚及笄的年纪,很快在众人冰冷的注视下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