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赵婕妤还差几日便要解禁了,到时候应该不会再打骂我们了。”

“呜呜呜,我、我想回家,我想爹娘,为什么我没有被分配到舒妃的宫里,听说她对宫里的人都很好,与我有些关系的姐妹在那儿伺候,她与我说,他们非但没有被虐打,还得了不少赏赐救济宫外的家里人。”

“凭什么明明是一同进宫,我便要受这般的苦?好姐姐,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去明瑟宫伺候?”

“可千万别说这种话!万一被旁人听了去告诉赵婕妤,你今晚怎么死都不知道,你可长点心吧!”

假山后悄悄地探出两个一大一小的脑袋,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好奇地观望那两个宫女。

姜知知眨了眨眼睛,“点心?什么点心。”

秋雨无奈道:“公主可是饿了?回去奴婢给你做几道好吃的。听刚才的话,她们是被赵婕妤刁难了。”

姜知知恍然大悟,她小声蛐蛐:“哦,赵宓吟又暴走了?”

这一个月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宫女,又让多少人为她的大业做了炮灰。

秋雨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问:“公主又要救她们吗?我们最近的动静太大了,可能会被赵妃盯上的。”

姜知知伸出小手指摇了摇,“秋雨呐,你想想,我们不救她们就不会被盯上了吗?”

“公主所言有理!”秋雨重重点头。

姜知知笑了,她小手招了招,“把金疮药拿来。”

秋雨:“好。”

接过金疮药,姜知知迈着小步伐跑到两个宫女面前,看向满脸泪痕的宫女,小奶音充满了关心,“这位姐姐,这个东西给你,涂上就不疼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