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鸢毫不退让,“只要是有关娘娘的事情,我都会负责到底。”

“秋鸢!别忘了你的身份。”赵宓吟眸中闪过一丝阴戾。

真是不知死活的狗奴才。

“来人,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奴才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二十。”她斥声道。

“慢、慢着!”舒怀音从听到赵宓吟自称本宫,心里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现下听到她二话不说就要处置刚刚救了自己的秋鸢,一下就按捺不住了。

“宓吟,秋鸢刚刚救了本宫。”舒怀音柳眉微微蹙起。

赵宓吟没想到舒怀音会阻止她,以前她无论做什么舒怀音都会顺从自己的,现在却因为一个宫女忤逆了她。

她眼神晦暗,抬手将舒怀音的汤往她嘴里送,哄道:“既然音儿开口了,那本宫便不计较了。快喝吧,不然一会汤该凉了。”

“嗯,好。”舒怀音松了一口气,垂头便要喝汤。

【娘亲别喝!这个坏女人往汤里下了毒。】

看了许久戏的姜知知小手一挥,舒怀音碗里的汤便瞬间倾倒。

舒怀音猝不及防地看着散落的汤在地上,恰有雀停落水面,瞬间毙命。

毒浸入体肤,无药可医。

舒怀音神色怔愣,脸色唰地发白,纤细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抬眸望向脸色难看的赵宓吟,清冷温柔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撕心裂肺般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