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森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等医师处理得差不多了,问道:“断骨接上了吗?”

“都处理好了,他体质很强,休息两天就能完全长好了。”

霍森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露出笑容,开口说话的声音却冷淡平静得近乎残忍:“那就再打断,重新接。”

“什,什么……”

医师一愣,接受到执政官森然可怖的眼神后立刻噤声。

他从工具箱里翻出剪刀,面无表情地将刚被缝合的皮肉撕扯开,温热的血立刻溅了他一脸。

他抹了把脸,手下用力。

死一般寂静的囚室里,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听得人牙齿发酸。

囚室里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名逃奴奋力挣扎,却被囚狱长死死压制,他半边脸贴在地上,张嘴发出兽一般的嘶鸣,口中赫然是尖锐的四颗犬齿。

霍森俯下腰,冷厉目光直直看进逃奴的眼睛深处,幽幽说道:“医师说你体质很强,那就接好再重新打断,直到肯说为止。”

说完他踱步走出铁笼,让尤金搬了椅子放在一旁,显然是并不打算离开。

昏暗密闭的偌大房间里,蔚岚警惕地靠门站着,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脏也紧张得砰砰跳。

“吱呀”一声,门被一双大手推开。

蔚岚紧紧抱着怀里唯一算得上“武器”的东西——一她刚从那张大床上找来的枕头,只露出一双惴惴不安的眼睛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