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回应。
纪莱星勉强缓好了,仰起脸,满是汗水浸湿,但他偏还笑了:“送我回家吧,叫私人医生来。去医院多丢脸。”
他吸着冷气,疼得说话都断断续续。
上了车后,纪澜踩了油门上路。
他对亲弟弟的风流情史也是一清二楚,还是没忍住问道:“你……那什么,怎么办?”
纪莱星疼得意识模糊,闻言居然也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给出了清晰回答,语气随意:“反正也用不上了,废了就废了。”
几秒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又从喉腔挤出点闷笑:“他又不当下面的,那我和他偷情的时候,也用不上这个。”
哧——
一个突如其来的急刹。
纪莱星额间冷汗密布,忍不住轻声骂道:“艹?”
“一不小心。”纪澜镇定自若地重新踩了油门,一双眼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
心中暗骂,真是疯了。囚禁人把自己给囚禁成狗了,也是招笑……
一脚把油门踩到最底。
纪莱星现在的精神状态就有问题,得开快点,到底别死在他车上了。
简令祁刚到家就被哄着做了一大堆检查,时楸亦始终面色严肃,表现得就像他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其实——简令祁真没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他一把拉住小题大做的时楸亦,俯身亲了下alpha的嘴角,看着alpha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嗓音清凌凌的,安抚道:“我没事,也没有怪你,刚见到你说的话我就是在开玩笑……你不会真的自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