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楸亦。”
没什么情绪的三个字却让那一拳生生滞在了半空。
出声的简令祁缓步走近,侧头看了眼撑在车身低头不断咳血的纪莱星,转瞬就被面前的人紧紧环抱在身。
后腰被手臂箍住,像钢铁一样滚烫灼热,让简令祁忍不住产生一种自己快要被按进他的身体里的错觉。
靠在车前的纪莱星忽然抬眼,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扯唇笑起来,露出被血染红的牙,流露出几分可怖。
伴随着短促轻笑,挑衅的话语脱口而出:“还挺值的。”
时楸亦的脸一瞬阴沉下来,松开了抱着简令祁的手,整个人神经紧绷,手紧握成拳,一双眼睨着找死的纪莱星,仿若蓄势待发的猛兽。
白皙纤长的手忽的覆在他小麦色紧握的拳上。
时楸亦浑身萦绕的冷气收了一瞬,杀气都减了几分,扭过头看向简令祁时,一下子又像是恢复了正常时的状态。
简令祁却没有看他,朝着纪莱星走了几步,一时间在场几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
漂亮的手指捻住纪莱星沾血的下巴,指腹沾上了点鲜红血迹,腕骨有点被磕出的红。
他像是挑选货品的商人一样,捏着那alpha的下巴转了转,动作随意又轻慢。
纪莱星不是会被这种动作侮辱到的人,相反,他对此感到十分受用,正想再说几句,却因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脸色煞白。
疼痛从下身一直席卷大脑,他再难以站稳,膝盖重重磕到地上碎石上,但这点疼痛完全不及下半身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