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楸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舌尖抵了抵牙,不动声色地把简令祁的脸挡了个完全。好性子地重复了一遍,加重语气,“那别的办法呢?”
医生蓦然回神,正色回道:“那就只能是吃药了,不过见效比较慢。”
他脑子似乎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发自内心地乱七八糟地感叹,哇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简直是神迹的一张好伟大的脸,一半秉持着职业操守,认认真真给病中的男生开好了药。
离开前,他想再看一眼被时小少爷紧紧抱在怀里的男生,但被挡得太严实了,一点也看不见。
他遗憾地收回视线,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但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长相完全该是看一眼就永远不会忘记的。
……不过,他好像,是在画上看见过相似的人?
房间里面,时楸亦嘴上说着哄人的话,让简令祁躺回了床上。beta蜷着身子抱着软软的枕头闭目养神,眼皮微微颤着,很是不安稳。
他自己则是去倒了杯温水,确定是可以下口的温度了,才递到简令祁嘴边。
药也准备好了,等着生病的beta吃。
但他一不小心又多嘴问了一句:“你怕苦吗?”
简令祁本来都准备乖乖吃药了,一听见这句,就抬起头,认真点了两下,一本正经地望着他:“其实我也不想吃药。”
他觉得这事有商量的余地,悄悄地把药放到了床头柜上。颗粒式和胶囊形状的药,他一点也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