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楸亦收回手,两根指头上裹着晶莹的液体,他拿了纸一边漫不经心擦拭,一边道:“舌头有点肿了。”

而且一股酒气,估计是和纪莱星接吻的时候吃进嘴里的。

“是吗?”简令祁有点怀疑,他好像没伸舌头吧。

但时楸亦说得极为肯定,意识不清醒的简令祁也就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时楸亦扔了纸团,抬眼,有些紧张地问:“你没有和谁在谈恋爱吧。”

他的信息素强势地侵入面前beta的身体,即便现在没有刻意释放,但浸透了的味道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

简令祁此时乖得简直问什么答什么,摇摇头说没有。

时楸亦见他这样,眼弯着,笑意忍不住溢出来。

他又随便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看着简令祁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就想笑。但始终没问他为什么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既然简令祁没有主动说,他也就没有趁人之危问这种问题。

忽然,简令祁抿着嘴巴说:“我要吃冰淇淋。”

时楸亦“嗯?”了声,不理解地笑了一下:“大冬天的,不怕感冒吗?”

简令祁扯了他一下,然后张开嘴,探出舌尖,很红很红,看得时楸亦眼神一瞬间就暗了点。

毫无旖旎心思地给面前人看完后,他认真地说:“舌头肿了,冰一下。”

时楸亦静了几秒,笑出一声:“怎么变成笨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