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着自己,他现在这个表现简直像是在给简令祁当狗,还是那种为了讨好主人乖乖巧巧当个家养宠物狗的那种?真是贱得出奇了?但偏偏他就是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表现。

最后艰难地从喉腔里迸出几个字:“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简令祁站起身,垂下眼,视线刚好落在摇摇欲坠的阻隔贴上,注视着他红肿的腺体,还是很好奇,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脖颈上,见手下的人似乎受了刺激试图挣扎,只是轻飘飘说了声:“别动。”

林泊知就真的没动了,但双手紧握成了拳,看着破破烂烂却仍旧被自己听话地套在手上的手套,心情更加糟糕,一遍遍地在心里毫不留情骂自己。

贱死了。真是贱死了。他到底为什么要听他的话??

微凉的触感掀开了阻隔贴,林泊知混沌的意识终于收拢,意识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缩,但因着刚才的命令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没动,只不过浑身下意识都绷紧了。

阻隔贴落下,腺体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那块红肿的凸起的肉俨然是感到了不适与紧张。

简令祁好奇地按了一下,极具探索精神,得出结论,触感有点怪怪的,还有点软。

下一秒另一只垂落身旁的手就被紧紧抓住。

他移开视线,不太开心地看向做出冒犯举动的人。

林泊知仰起脸,脸上浸了汗,原本俊美一丝不苟的面容显得有些混乱,嘴唇被咬得溢血,沙哑地说:“别碰了。”

简令祁看他是真的难受,很好性子地点了头:“那我走了。”

他仿佛没有看见林泊知挽留的眼神,主动留给他自己解决的空间,离开时体贴地阖上了门。

离开教学楼后,冷风吹得他往衣服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