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令祁头脑不太清晰地想着。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学长。”

乔榆真的太会得寸进尺了。从一开始半哄半就地将被信息素迷得晕晕乎乎的人哄着接吻,到现在的轻车熟路,不用信息素也能得逞。

强硬地抵开唇缝,软烂的口腔像是熟透了一般很轻易地便接受了陌生气息的入侵。

乔榆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防止他脱力摔倒。

简令祁背抵在墙上,粗粝的似乎能透过卫衣磨到一身细腻跟羊脂玉似的皮肉,时不时憋出几声极轻的哼声。冷白的皮肤染上玫瑰一样的釉色。

甜意在唇齿间交换,五分糖的奶茶算不得多腻味,甜香中混着点涩然的茶味,偏更惑人了。

乔榆在间隙期间噙着笑,轻声说:“学长,也回应一下我好不好?”

闻言,简令祁眼睫颤动,像是蝴蝶挥动翅翼一样,露出一双水洗过一般的清亮眼眸,出现了那种被亲懵了的茫然神情,有点受不住地蹙眉。慢吞吞地、不熟练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回应。

手肘抵在墙壁上支撑身体,卫衣松松散散的,动作幅度一大就能露出大片莹白的锁骨,往下一瞥,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豆。

被冷风一刺激,颤颤巍巍地耸立起来。

他长得真的有点太干净了,从上到下除了白就是粉,漂漂亮亮的,如果不是日常摆着副冷脸,打人又冷又凶,无意识间就拒绝了一大波潜在的人,那么想要接近他的人可能每天都能排一条长队,又会多出不少。

乔榆每一次对上他这幅被亲得有点小可怜的模样,就感到心里一片软和,有种很幸福的滋味在生根发芽。

他望着面前的人,又忍不住生出点难过,温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答应我的追求啊,学长。”

看起来他好像是把面前的人抱住了,但他心知肚明,简简单单的拥抱和亲吻不能在简令祁心里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