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abo天然的身体素质摆在这儿,总不可能真让花花喝下一整杯吧。

——况且,之前淋了冷水就发烧请了三天假,身体应该也不算好。

“不是说愿赌服输吗?”林泊知冷淡矜傲的神情没变,说出的话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像对骤然诡异的气氛无知无觉似的,继续淡漠着一张脸说,“就两厘米吧,没什么差别。”

方才提出这个惩罚的男生:……?没差别吗?差别大了去了好吧?

但迫于会长的权威,他忍气吞声,在心里把刚拿到国王牌时得意忘形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是鬼迷心窍了搞这些?

简令祁本来还想对主动提出帮自己喝酒的alpha道谢的,但林泊知这么一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迟疑着点了头。

酒气在桌上蔓延,被胡乱调制出的酒精炸弹正往上冒泡,又一个个炸开。牛奶味的pocky盒被打开了。

长相漂亮到不似真人的beta从中取了根出来。

洁白齿间轻咬住饼干一头,他静静坐着,抬起眼,一双浅色的干净瞳孔注视着林泊知:“来吧。”

由于口中咬着长条饼干,他声音有些模糊失真。酒精钻进大脑,麻痹人的神经,为原本再正常不过的话语蒙上一层情色意味的色彩,仿若某种特殊的邀请。

林泊知单手撑在漂亮beta身侧,俯身轻咬住另一头。

他清楚看见简令祁眼睫忽的一颤,旋即垂下眸子,避开了和他对视。薄而透明的眼皮下透着点不太明显的青紫的血管,血液缓缓流动。

饼干的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甚至还有几个拿出手机试图拍照的。

纪莱星沉着眼,唇角还挂着笑,眸里却一点笑意也无,显出几分阴寒冷气,不像是在这样粉色冒泡泡的场景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