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基本好全之后,简令祁还是时不时有点咳嗽症状,后续借林泊知的笔记补那三天落下的课时更是让他烦上加烦。
他把这笔账全部算在了云栎头上。
不过一想到云栎估计还在医院躺着养伤,这股气又消了大半。
简令祁抬眼,正好撞上乔榆专心注视着他的视线。
他没有要详细讲的意思,回答时只有轻描淡写的两个字:“还好。”
乔榆用一种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他,像是有点难过,小声嘀咕了句:“打他打轻了。”
“啊?”简令祁听清楚了,却不太理解,“我都快把他打死了。还……轻?”
他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当时下手有些重了,毕竟昏昏沉沉的,心里又沉着火气,没控制住力道。
话音刚落,乔榆便弯着眼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总觉得简令祁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鲜少和简令祁说这么多话,今天倒是头一回这么多交流,然后他就发现,褪去平日里坚冰似的冷漠疏离之后,内里的简令祁居然显出了些与高岭之花外表相反的烟火气息……换句话说,就是——
沾了点活人气息的可爱?
疯了吧。
乔榆这样对自己说。他居然会把这个词和简令祁联系起来?
明明是一个很有距离感、不好接近的学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