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云栎主动惹事以外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存在吗?
他朝简令祁温和地笑了笑,没有追究的意思,反而有种安抚的意味在其中。
但简令祁主动举了手:“抱歉林老师,我站后面去吧。”
他抬起头,乌黑长睫下的那双眼睛看上去水光粼粼的,像是无助下不得不向别人寻求帮助的漂亮灵鹿。
林析的声音有一秒的卡顿,找回自己的嗓音后本想说不用,但对上简令祁的眼神时,口中的话转了个弯,明白了他的意思,语气温和:“后面有闲置的桌椅,不介意的话,这节课可以先用着。”
他重新转向黑板,恢复到方才的状态,“我们继续讲,刚刚说到了通过正反交实验确定该基因是否在常染色体上……”
教室后面多出的的那套桌椅是因为前两年有人退学了,于是闲置了下来。
简令祁收拾了下了这节课讲的试卷和今天需要完成的作业,叠在一起薄薄一层,就这样去了后排。
云栎吊儿郎当的神情一瞬间散尽,眼睛瞪大,像是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慌忙伸手扯了下他但没扯住。
简令祁终于显出点不耐烦,抬手不留情地再次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云栎眼睁睁看着简令祁去了后排的那个单独座位,转回头立马举手道:“我也要去后面。”
林析讲课的节奏再次被打断,捏了捏鼻梁,无奈应道:“那你站到后门那里去。”
云栎反问:“凭什么?”
简令祁坐的是靠窗那边,他要是站到了后门,那不是离得更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