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简令祁不一样,他身上的肌肉是常年泡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被裹在衣服之下,将合身的制服撑得饱满,把清一色的制服穿出了种别样的质感。

简令祁掀起眼眸直视着他,五官漂亮到即便时楸亦此刻是在生气,也在不经意间被那张脸晃了下神。

但他只看了时楸亦一眼,便很不在意地移开视线,淡声提醒了一句:“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他懒得和这人废话,那天酒韵的事他还记着,倒也没忘记是时楸亦先起的头。

见时楸亦一动不动地继续挡着,他直接伸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推开,再抬眸时,淡漠的眼神落在下一个人身上,语气如常:“姓名,学号。”

排队那人看了被推开的时楸亦一眼,扫过他压着的眉眼,暗暗唏嘘一声,视线回到简令祁时又迅速变为极其兴奋且羞涩的小表情。

扭捏地小步上前,像是第一次直面暗恋对象的青涩的毛头小子,但也知道机会来之不易,于是口齿清晰地报出自己的姓名学号。

报完后,他用眼神仔细描摹着面前人的垂下的眉眼,不舍地慢吞吞往教学区挪去,还没等他视线完全挪开,就被人一把揽住脖子。

卡得他禁不住咳嗽两声,憋红了脸看向勒他脖子的人。

不是哥们,他不就是被记了个名字吗?至于嫉妒得当着人面就来谋杀他吗?

时楸亦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手劲过大,适时松了力,后撤一步。

他远远看了眼正认真做本职工作的简令祁,又低头看着被他薅来的路人,拉家常般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路人beta看着眼前传闻中的f1,先前目睹他与简令祁无声但激烈的争吵,瞬间压力倍增,顿时脑补了一大出这样那样再这样的剧情。

抬头时,谨慎再谨慎地斟酌语言:“因为这周是他值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