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攥住衣角,干净利落地卷起脱下,短袖被随意扔在凳子上,露出劲瘦流畅恰到好处的一层薄肌,覆在白得几乎反光的上半身,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不过漂亮的风景没露出几秒,没有任何图案的纯色睡衣就套在了身上,将其完全覆盖住了。

当他准备换裤子时,才发现自己腿上的红痕现在还未消。

他手里拎着睡裤,拧着眉注视皮肤上那道淡红的一圈颜色。

这么久了还没消完全吗?

他暗忖着是直接穿上睡裤,还是先拍张照发给越青染,让他赔偿点损失,趁机讹上一笔?

还没等他想出个什么来,刚被合上的门再次骤然被推开。

“哥哥我……”

苏其饮慌慌张张推开门,话卡在一半,视线不由自主被哥哥裸露着的双腿所吸引,也没心思顾忌哥哥皱起的眉头了,像傻了一般,呆愣地咽了下口水。

简令祁迅速反应过来,动作飞速地套上睡裤,心里不自禁升起点羞恼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身为哥哥的威严让他保持着如常的冷静,冷着一张脸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进门前先敲门。”

这门年久失修,锁坏了不止一次,简令祁也找人修过,但效用不大,修了没过几天还会坏,开锁匠来了好几趟后,建议他干脆换个门,一劳永逸。

简令祁想了想,想到换门的价钱,又突然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个很大的问题,将就着也能住,便放置不管了。

门的锁坏了其实不是特别大的事,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人未经允许便进入另一个人的私人空间。唯独苏其饮,即便是向他强调了千百遍“进门前敲门”,他也全当耳旁风,不知道是喜欢他房间的布局还是位置,总爱偷偷钻进他的屋里。

苏其饮目不转睛盯着他,即便是看见他穿戴整齐了,也没有立即挪开视线,目光仍在他的双腿上流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