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不是很重,装的全是试卷和习题册。
“那……学长再见。”乔榆上身转过来,手肘撑在椅背上,仰起头望着他。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乔榆发现简令祁是真的不太爱说话。
圣维埃是没有晚自习的,但简令祁回宿舍的时间大多数都很晚,回了宿舍之后又基本上在埋头写题。
所以虽然他们二人是室友,但对话的次数乔榆掰着指头都数出来,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还在叫简令祁“学长”。
简令祁抿抿唇,听见这样生疏的称呼,鲜少地产生了不适应的情绪,临出门时转过头说了一句:“叫我名字就好。”
又补充道:“再见。”
乔榆先是一愣,微微睁大眼看着被合上的门,随即对着根本不可能回应他的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好呀。”
正是放学时间,无论是价格高得离谱的豪车还是十万上下的普通车辆,都公平地堵在了校门前,慢悠悠地移动,和摇摇车似的一点点摇回去。
简令祁掠过人群,沿着道路边上走,前往下一个公交站牌。
临近夜晚,稍暗淡了些的光从他的头顶洒下去,投射出模糊不清的阴影。
越往前走,人越少,车也越少。
路边突然有一辆低奢黑车降下车窗,后座上倚着位脸庞精致的小少爷,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司机开了门下来,黑色的衣服包裹着爆发力极强的肌肉,整个人挡在简令祁面前像是一座无言的山,语气恭敬又没什么情绪起伏:“简少爷,我家少爷请您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