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我亲口告诉你?”简令祁随意晃了晃举在半空中的手机。
简令祁一边向他走近,一边礼貌询问:“怎样算是亲口告诉你?是要来求你吗?”
他对林泊知的那点怪异癖好知道得一清二楚。
林泊知盯着他看,后颈忽然一阵发烫,来得突然不说,这股热意更是来势汹汹,一波更甚一波的滚烫燃烧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对着一步步走近他的简令祁,他瞳孔紧缩,不受控喊道:“可以了?站那儿别动。”
他有些过于激动,起身时将椅子带动,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声响。
简令祁确实没动了,他对于林泊知的一些不过分的要求向来不会反抗,只是垂眼看着林泊知神经质拽手套的动作,声音平静:“会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嘴上喊着会长,但完全没有任何处于下位的意思。
平静冷淡地喊着“会长”的语气让林泊知浑身燥热起来。
他的反应很是反常,不自觉摩挲着手指,修剪适当的指甲将指腹刮得泛红,手套被他低头咬下随意扔在了地上,但眼眸仍是向上的,盯着简令祁的时候眼睫颤动得厉害。
简令祁看出异常,微微歪头:“你的易感期到了吗?”
不需要林泊知的回答,他也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态,微叹出口气,略有些苦恼的语气:“真的很不明白,明明易感期是可以请假的,更何况是像你这样的特殊情况。”
易感期时期的alpha总是不理智的,情绪突然爆发都是极为常见的事。简令祁在做这方面的研究,自然知道像林泊知这样疯狂依赖抑制剂来保持自己理智状态的alpha,易感期爆发会有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