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厉害?

对不起,我其实没有那么厉害,我太窝囊了,不敢出门质问他们,没忍住又开始哭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隔间被一个人打开了。我抬起头看他。

他很高,背着光看不太清脸,但我认出来了,他是开学典礼上演讲的学长。

他长得特别特别特别好看,真的?

但好像有点冷漠,感觉不太好接近的样子,而且笑也不笑。如果他能对我笑一下就好了。

我居然和他是室友,而且,他还记住了我的名字。开心_

他好像还挺温柔的……”

乔榆想了想,脑海中无端冒出简令祁回寝时冷淡寡言的表现,抬笔在温柔后面加了一个问号,表示此点存疑。

浴室门被打开了,内里蕴着的雾气迅速蔓延开来,又很快消散。

简令祁拿毛巾随意擦着润湿的头发,长睫上水汽凝成水珠,瞥了那边一眼恰好与乔榆相对视,水珠随着抬眼的动作沿浓密睫毛落下、破碎。

乔榆睁大眼睛,下意识抿住唇,呼吸也停滞一瞬。

简令祁换了睡衣,同样是将扣子扣在了最上一颗,但领口处在浴室中被湿气润湿了大半,贴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水珠顺着湿润的发丝滴落。

他的视线并未多做停留,一边擦拭头发,一边朝自己床位走。径直回到自己位置后,就立马切换至了学习状态,没分出一点神来给寝室里的另一个人。

乔榆悄悄探出头观察他。

他抿着唇思考的样子和平日里不太一样,眉眼微敛中和了平日冷漠的锋芒。中性笔尖与草稿纸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即便是打草稿,他也习惯性按照题号分区域写,便于写完后一眼检查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