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泊知微愣,喉结上下滚动。盯着他往旁边挪了一步。

简令祁从他腾出的空隙中走了出去。

纪莱星手撑在桌上,扬唇看着简令祁的背影,直到门被合上,才将视线重新移到林泊知身上。

耸了下肩,无辜道:“你生气了?我一兴奋就没忍住,他实在太漂亮了。不好意思啦。”

他笑嘻嘻地道歉。

林泊知冷着脸,后颈的腺体又开始发烫了。手摸了摸口袋,只摸到平坦一片。

他抬眸,一字一句艰难道:“你们带抑制剂了吗?”

三人凑成一堆,认真翻找,拼拼凑凑翻出两支抑制剂,递给林泊知。

林泊知沉着脸,拿起便扎在脖颈,将液体推入的动作有些急躁。

连着用了两支,稍微缓解了些皮肉之下血液的疯狂翻涌。

时楸亦啧了一声:“我不就出国一年,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了?——易感期了?”

“你还不知道他吗?和天天易感期有什么区别?”纪莱星嗤笑一声,“迟早得抑制剂依赖症。”

抑制剂依赖症并不是一个学术上的名称,通俗来讲,问题出于ao对于抑制剂的使用过于频繁。

抑制剂本身的原理是抑制神经兴奋,使用次数过多便会让使用者对抑制剂产生一种生理上心理上的双重依赖,从而使用频率不断增高,效用也不断削减。

一般来讲,处于易感期的alpha最好选择oga临时标记,或者靠其他的身体接触缓解这种难耐的痛苦。

但是——

林泊知根本不能忍受和其他人的肢体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