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钥匙呢?”
柯雨眠靠在沙发上,抬起头。
“被绥叔收走了,他说你最近需要收收性子。”
“收个屁!还不是你说的!”
老头子八百年都不带管他一下的!
柯雨眠被骂也不生气,只是把玩着手上的纸团。
绥沉忍无可忍,大力扯住他的衣领。
把人硬生生从沙发上扯起来。
“你给不给我?!”
“没办法,绥叔说了,你今天哪都去不了。”
“好,好样的!”
猫一般的眼珠闪烁着亮光,就这样盯着柯雨眠。
距离近到他甚至可以看到根根分明的睫毛。
余光扫到,绥沉后颈翘起来的白色。
那是抑制贴。
绥沉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
结果柯雨眠抬起手抚平他脖子上的抑制贴。
这般亲密冒犯的动作让绥沉一下子跳开。
反应过来后,他捂住后颈。
“你有病吧!”
beta像是感受不到alpha的暴怒,毕竟他没办法感知信息素。
只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硝烟味。
干烈,就像是绥沉的性格一样。
绥沉看他一直盯着手掌,忍不住讥讽,“怎么,没满足你,欲求不满?”
柯雨眠摇摇头,掩藏心里的想法。
“我只看到而已,顺便帮你贴好。”
绥沉慢慢恢复理智。
腺体不断发烫,其实他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了。
就像oga具有发情期一样,alpha也有易感期。
只是没有固定的时间。
当身体躁动,好战欲望狂涨时就会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