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我父亲可是你亲叔叔!你要为了一个玩意跟我撕破脸?!”

夏青雉木着脸没有表情。

手里的剑被插入剑鞘中。

他抬步缓缓走来。

这副模样,和当初射烂仑尔达耳朵那天没两样。

卡什不断喊叫,试图唤起表哥的几分理智。

夏青雉被吵的头疼,低下头。

一脚踩住卡什的大腿。

“确实,表弟,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卡什大腿颤抖,听到这话才放下些心来。

他本想笑一下,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

皮笑肉不笑的样子丑的可怜。

夏青雉没有表情,双手擎着剑朝他的膝盖骨砸去。

木制剑鞘被金属包裹,无比坚硬。

卡什瞬间尖叫起来,疼痛使他大腿不断痉挛。

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下又一下。

夏青雉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直到破碎的膝盖飞溅出血点才停下。

此刻,卡什的腿简直不成样子。

他早就因剧痛昏厥过去。

夏青雉仍旧没有表情,随意扔掉剑,手指抹去脸上的血点。

他平淡到刚才仿佛只是处理了个虫子。

无足轻重的事罢了。

绥沉被外面的惨叫吓得回神。

他意识到夏青雉来了。

身体比大脑率先反应,他压下燥热从床上翻下来躲进床底。

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

他听到,门被打开了,夏青雉走进来。

透过床缝,绥沉看到卡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他捂住嘴,害怕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