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果然如卡什说的那样停在门口。

外面就是绥沉从未见到的,克神国风格街道。

他没想着等卡什,就先一步走上马车。

那个小厮看他这样,瞪大眼睛。

绥沉瞪回去,“看什么看!”

他撒完火才想起来不是在夏青雉那里,只得撇撇嘴回头道你也快点上来吧。

干巴巴一句,甚至说不上邀请。

卡什轻笑,给车夫一个眼神,也坐上去。

他现在心情甚好,允许绥沉的小失礼。

这些错处,总有地方讨回来,比如说在床上……

绥沉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出神。

现在夏青雉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跑了吧。

跑了又怎样,他简直是个疯子,谁能忍受在疯子身边活着?!

他马上就能获得自由!

绥沉手指抓住窗框,力气大到手指发红。

身后的人悄悄伸出手,只一下,他就晕过去。

卡什抱着柔若无骨的人,手指忍不住摸索。

他开口吩咐,“去城郊的宅子。”

那里是和白粒约好的地点,也是他的一处私宅。

很隐蔽,没有几个人知道。

白粒早就等候多时,听到马车声就立刻起身出来。

他仍然喜欢一身白衣,头发高高束成马尾。

姜国的服饰在这里很新奇。

看到卡什抱着人进来,他皱眉。

卡什:“干嘛这副样子,救他出来总要用些手段。我那个表哥可是条疯狗。”

白粒沉默。

他当然清楚夏安是一个这样的人。

在书中,他就因为童年经历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绥沉在他手里,白粒是一百个不放心。

他抬起手想要接过绥沉,却被人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