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娇气。”

他抹着泪,记忆中有关系统的一切都变淡。

周围场景变换,男人一身休闲西装,坐在长桌一端。

另一端,坐着绥沉。

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比银河还要遥远。

可明明只是一个张三米长的桌子。

绥沉听着男人的话,有些疑惑。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他将盘子餐具扫落,冷笑着靠近。

男人见他这样,蹙眉不语。

绥沉听到自己开口,“为什么,我的喜欢就这么让你恶心吗?!”

他想起来了,十八岁生日,一切变坏的开始。

他想要拦住“自己”,却无能为力。

只能看着自己走向男人,扯着他的领带狠狠吻上去。

记忆的重映使绥沉清楚的看到男人脸上的错愕。

过去这么多年,这段记忆依旧清晰。

他被推开,脸上被甩了个巴掌。

男人留下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离开了。

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绥沉忍不住追出去,推开门的瞬间,白光灼目。

“你醒了?”

谁在说话?

【宿主你没事吧,你要是出事我就完了!(??益?)】

他睁开眼,看到夏青雉满脸焦急。

刚刚回神,绥沉有些缓不过来 呆呆看着人。

夏青雉立刻派人去叫大夫。

系统扑在绥沉左手边掉眼泪,透明光斑掉落,在他手臂上又消失。

绥沉从梦中回神。

心中有股怅然若失感。

他不可控制地打量着夏青雉,打量这个跟男人有几分类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