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瞥他一眼。
有些不明的意味,似是警告,似是炫耀。
外面天际泛白,太阳即将升起。
夏安不想再过多纠缠。
白粒:“你什么意思?”
“什么虐待,别把话说的那么重,那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小情趣罢了。”
他在白粒惊悚的目光中轻吻怀里的人。
无比缠绵懈倦。
“你,你!”
“别这么激动,公子喜欢我,我也喜欢公子,所以……”
夏安抬眼,本就凌厉的五官现在更带有咄咄逼人之势。
“不相干的人滚远点。”
白粒一口瘀血哽在喉咙。
他指着夏安,嘴巴张开又闭上,一时竟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
只扔出句混账。
混账本人表示,他还能更混蛋。
夏安怀里有绥沉一直想要的卖身契,那是他三更半夜把老鸨弄醒拿来的。
老鸨半夜被吵醒,正要骂骂咧咧,结果被剑光闪到眼睛。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持宝剑。
另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一沓银票扔在桌上。
那是寻常人家劳碌一生都攒不到的巨额。
“大侠,有话好好说,哈哈。”
老鸨皱巴的脸赔笑,手想要将剑移开。
夏安手腕转动,利刃瞬间抵住她的脖子。
“哎哎!别杀我!”
“卖身契。”
“大侠说的是谁的?”
“绥沉。”
老鸨面露难色,这可是醉春楼会下金蛋的鸟,怎么能放跑?!
她还想要耍机灵。
只见下一秒,寒光闪过,老鸨被堵住嘴巴切下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