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沉:!!

这人真是疯了!

“我的天,男主就是下手干脆利落。”

哪怕他昨晚还和系统预测容辰多久会死,最快也要两天。

谁成想,他刚来人就没了。

夏安见公子被自己吓坏,忍不住笑一下。

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香气。

勾的人心里像被万只蚂蚁啃食。

夏安杵在床榻的手攥紧,深吸一口气才按耐下来。

“我来伺候公子梳妆吧。”

“……现在还早。”

绥沉看向窗外,太子的死似乎给他的打击很大。

“不早了。”

他一时难以思考,只能由着夏安摆弄。

夏安将人拉下床,给他换了身衣服。

金丝将珠子穿在布料上,让这件素白的衣服并不显得寡淡。

袖口带有暗纹。

在衣服末端,点缀着几点红色的花瓣。

那是夏安精心挑选的,清晨仍带有露水的玫瑰。

这种花在冬日可不好找。

他踏遍城中才找到处有暖房的花室。

“啧啧,他眼光不错啊。”

绥沉接着铜镜欣赏,白色的衣服衬得人像天仙下凡,不染尘埃。

褪去烂俗艳丽的大红大绿,整张脸不施粉黛。

他整个人就像一场华丽的蜕变。

“你要干什么?”

绥沉哑着嗓音,不可置信地问道。

“离开这里,我刚才说过,公子你自由了。”

“……不,放开我!滚开!”

他看着夏安,突然愤怒。

其实恐惧占据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