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自己无法反抗,还会干什么的。

不管他同不同意,王大人总会找上来的。

上一次因为夏安,绥沉还被冷落几天。

醉春楼的人个个都势利,觉得他这个花魁马上就会被收拾。

可能某天早上,就被人一卷席子扔到街上。

连死都死的不光彩。

绥沉垂眸,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给自己倒两杯热酒,就着外面的热闹喜庆喝下。

侯府的日子浮现在眼前。

春节他总是带着很多金瓜子赏人,母亲也会在他枕头下压上大大的红包。

一家人和和乐乐吃团圆饭。

就连常年征战在外的父亲也褪去威严,将小绥沉抱在膝上玩闹。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

在反臣被清理干净后,皇上却担心常林侯功高过主。

任凭佞臣一纸莫须有的罪状就将侯府抄尽。

越想绥沉就越痛恨这个世界。

他恨姜国,恨醉春楼,恨王大人,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杯子被扫落一地。

他索性提起酒壶往嘴里灌。

不管自己多么狼狈,也不管一会儿王大人进来该如何。

夏安在一旁看着他逐渐疯魔失控。

走上前去拉住绥沉的手,不容置疑地取下酒壶。

“公子,你醉了。”

绥沉带着酒气,嘿嘿一笑,“我没醉,滚开!”

他大力抽自己的手,可依旧被绥沉钳住。

“狗东西,连你也不听我的了吗?!”

“……不敢。”

夏安被面前的人红着眼眶瞪视。

心中泛起酸软,于心不忍间松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