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毒的表情让冷艳的脸扭曲。

春华半分不敢耽搁,赶快拿起梳子。

刚要捋顺绥沉的长发,就被人攥住手腕大力扯开。

“喂!”春华低声呵斥,“疯了?!”

夏安不说话,只是加大手中的力气。

春华忍耐不住,只能松开手,梳子落在夏安手中。

比寻常白瓷盘还要大两圈的铜镜上映照出美人来。

唇不染而红,绥沉当这个花魁问之无愧。

可惜只是脾气差的要死。

他打量起自己,想到昨晚的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小怪物送他回来,可十三皇子看起来不像是会武术的人。

容升毕竟是皇子,有几个身手不错的侍卫也能说过去。

“唉。”

可不管怎么想,绥沉仍感觉奇怪。

忽然,他眼神凝住,看着铜镜中脖子上那抹夺目的痕迹。 ?!

这是一个吻痕!

自己身上被留下痕迹,绥沉只好拿起珍珠粉遮住。

好在他足够白,上多少珍珠粉都不突兀。

秀发被人挽起,手法熟练轻柔。

比以往的春华不知细心多少。

绥沉这三个月说不清楚被扯头发扯多少次。

每一次他都会暴怒。

但春华下一次依旧,就像是人物的基本设定一样。

他看向镜中。

身后的人除了夏安还有谁。

但被伺候的舒服,他只是轻飘飘看一眼就忽略掉。

夏安看着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痕迹被轻易抹掉,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本来昨晚什么都不打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