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雾弥漫下,可视距离只有五米左右。

绥沉身上披着仍带有余温的外套。

他别扭回话,“别以为这点假惺惺的好处就能把我收买!哼!”

“我知道你讨厌我。”

“那样最好!”

“……(?_?)”

凯雷德突然不说话,也不再向前走,就这么耷拉着脑袋。

【宿主,他好像真哭啦oo】

绥沉瞬间失语。

手指纠缠在一起,气氛突然变得尴尬。

他这么多年猖狂惯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人掉眼泪。

不是男主,你坚强点!

“这怎么办,我要哄他吗,会ooc吧。”

他不知所措中。

66绞尽脑汁,【要不宿主你用强硬的语气安慰两句?】

“我试试。”

轻咳一声,简单清嗓。

绥沉正要开口,“你……”

“我没事,就是风吹眯眼睛了。”

凯雷德带着鼻音开口。

“啊,这样啊。”

他干巴巴回道。

余光中,凯雷德的小脸上布满泪痕。

少年,其实你的哭腔真的很明显……

“嗯,我送你回去吧,一会该生病了。”

两人又重新在迷雾中移动,很快就回到城堡中。

烛火在走廊散发光亮。

巨大画像在森森火光下显得诡异无比。

一幅看不清容貌的贵妇人图画挂在走廊尽头。

被厚重帷帐半遮住。

凯雷德将人放在门口,揉揉眼睛道:“你好好休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