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被遮挡起来的手指上沾着干涸的血渍,还来不及清理。
他在恒郸真人那浪费的时间有些多,几乎是赶在玄涟进门前才回来。
头发又在被轻轻拨弄,玄涟松开指尖缠绕的青丝:“你歇息吧。”
看着那一缕青丝顺滑地落在青年纤细的腰侧,他起身出了门。
门被合上的一瞬间,时分面无表情地将手清洗干净,单是想到手上沾染的血迹是恒郸真人的,他便感到生理性不适。
直到搓洗了数遍,时分才将那种恶心压下。
擦拭手上的水渍时,他突然想到,这两天玄涟似乎过于喜欢对他动手动脚了,难不成是开窍了。
他刚才尽想着赶紧解决手上的痕迹,有些冷淡驱赶的意味在,不会是生气了吧。
接下来的两天里,玄涟突然忙了起来,两人虽然同住天旋峰,却硬是一面也没碰上。
至于在忙什么?
这两天的天涧宗动荡不安,起因是那位天清峰的恒郸真人被刺杀了,不仅灵根被生剥出来,死状凄惨,血流而亡。
天清峰的峰主在宗门内被残杀,引起的恐慌不是一般大。
掌门将此事交由玄涟身上,命他负责探查凶犯。
天旋峰便只剩时分一人无所事事,正逗弄那只肥兔子时,有仆从通传燕光誉求见。
燕光誉?时分微微蹙眉,最终还是叫人将他领了上来。
仆从将人带进来后便退了下去。
燕光誉的第一句话便令时分心口紧绷了瞬。
“那天,我看到你从天清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