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头顶上一沉,眼前落下一道白纱,时分眨了眨眼,松开一只手朝着头上摸索了下,是一顶帷帽。

这玩意一般是凡间未出嫁的闺阁女子所戴。

玄涟微微侧身,挡住外围投来的目光,开口解释:“你的身份低调些为好。”

眼前隔了层遮挡物,视野不太清晰,时分不爽地吹了口气,白纱扬起一角,朱唇微启,嫣红艳丽,从白纱底下一闪而过,又严严实实地掩盖住,隔绝外界所有窥探。

燕光誉落在后面念叨:“你个狐狸养什么兔子?不如让我给他找个好主人。”

他口中的好主人必然是郁黎没错了,时分嗤笑:“谁说我要拿来养的?回去我就将它拔毛吃了。”

原本屈服下来的兔子闻言,一身雪白的皮毛瞬间炸起,却又碍于时分的淫威,只敢乖乖趴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燕光誉嘶了声:“这兔子已开了灵智,你这样做未免过于残忍。”

“怎么?你们上界规定不能吃兔子了?”时分抚摸着手中兔子光滑的皮毛,那兔子当即便抖了一抖,倒是没有挣扎。

燕光誉被堵的没话说了。

这狐狸不仅牙尖嘴利还胆大包天,究竟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天涧宗位于上界至高处,由九千长阶盘旋而上。

几人祭出佩剑,化作流光飞跃而上。

昆吾剑随主人心意,发出催促的剑鸣声。

时分从那长阶处收回视线,踏上剑面。

昆吾剑转瞬流窜于空中,时分将手搭在玄涟腰间,很明显感受到对方劲瘦的腰身一僵,他不管不顾地低头,侧脸贴在玄涟的肩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