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从上空穿梭而过,时分透过玻璃,注视着空荡荡的街道,现在人心惶惶,底下的人活在一片惊恐当中,谁又有心思出来。

飞艇停在殿外,时分没有回房间,在客厅等到了夜半十二点。

裴泽将军帽搁在桌上,双手揉搓着太阳穴。

时分让他坐下,双手接替了他的工作,按揉着问道:“情况怎么样?”

裴泽脾气算不上急躁,此时却忍不住骂道:“都是群酒囊饭袋。”

帝国无事时耽于享乐,关键时刻没一个敢出来,只知道躲在前线战士们挥洒的热血之下,挥霍无度。

时分问道:“陛下那边什么意思?”

“他想让我出征。”

裴泽闭着眼,眉间隆起。

他知道利奥波德打的什么主意,这次消息泄露恐怕也有他的手笔,实际情况根本就没有消息散播的那般严重,但是帝国民众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军方解说,闹到现在甚至有罢工的情况出现,这严重影响了帝国发展。

他那位父亲巴不得他死在战场上,好册立其他受他掌控的儿子继任位置。

利奥波德这是准备用舆论压力逼他出征。

裴泽有认真考虑过自己是否要如他所愿,利奥波德只在乎手中的权势,一年里甚至连军机阁都没进过几次,他什么也不关心,只看中自己的利益。

裴泽却做不到这点,他当年敢站出来临危受命就不怕一切后果,可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有母亲,有默里。

利奥波德近段时间不断传召各大家族进宫,小动作不断,恐怕为的就是在他出征后,架空他的权势。

当然,要是他死在了外面,对于利奥波德来说自然更好,他可以更加无所顾忌另立他主。

到时候,等待母亲和默里的结局必然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