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被他搞得有点慌,脑子转了半天才抓取重点:“你抑制剂呢?”

裴泽暗哑着声音:“那东西对我没用。”

时分这才想起来他的特殊,帝国首例s级的alpha,再加上信息素紊乱,抑制剂的确起不到作用了,一年一度的易感期,裴泽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硬熬着挺过去的。

可现在外面满是人,oga更是一大堆。

时分感到焦头烂额,一低头却看见裴泽视线落在了自己后颈上,一阵不妙浮现心头。

他迅速捂住脖子,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道:“你、你不会是要咬我吧?”

时分总是会忘记beta也有腺体的事。

但上次因为费奇那事,都快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那种仿佛身体不属于自己,全然被人掌控的滋味太难受了。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咬一口那得多疼呀。

裴泽直勾勾盯着他脖子的视线,已经说明了一切。

时分啧了声,再次心里怒骂这个奇怪的世界。

清透的纱帘外,已经有人感到了不舒服。

似乎是一个alpha倒在了地上,难受地说不出话。

高等级的alpha信息素对一些低等级的alpha有着绝对的压迫感。

时分深吸了口气,左右踏步,最后几乎是带着英勇赴死的决心靠近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