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简短些的话还好,一到要表达长句的时候太明显了。

究其原因还是说话太少了。

时分将蔺景明摁回床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我不走,你能给我说说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见到他没有离开的打算,蔺景明显然放松了很多,断断续续道:“我在睡觉,王煦开门吵醒我,不想喝粥,他喂我,被我打翻了。”

时分点了点头:“你能再说详细点吗?我有点没听明白。”

蔺景明停顿了一会,像是在内心组织语言,接着道:“我在睡觉,王煦开门吵醒我,喂我喝粥,我不喜欢,打翻了粥碗。”

在时分鼓励的目光下,他继续道:“你不见了,我很不开心。”

这是蔺景明第一次向外界袒露情绪,不是从细微的表情上,而是自己主动表达。

时分心脏传来刺麻的涩然,他开口道:“我一直在外面,不会不见的。”

蔺景明的声音有些郁闷:“你骗人,刚才就不见了。”

时分短暂避开了他的视线,起身道:“你继续睡,我先收拾一下地。”

他忘了自己的手被蔺景明扣着,对方依旧没有放开的打算。

时分还准备说些什么,手上的禁锢一松,蔺景明松开了他,站起身,他比时分要高出一个头,轻而易举将他摁坐在床上。

“你休息,我来打扫。”

蔺景明的床很软,上面有他刚躺过的痕迹,散发着阳光与植物的舒缓气息,时分在接触到床面的一瞬间,眼皮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