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病这一场,蔺景明才意识到,时分的身体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健康,在很多事情上也开始转换了态度。
时分看了眼自己的被子……或许只能称之为薄毯,他的床上只简单铺了个凉席,也是贪凉的缘故,他不喜欢垫的太厚。
时分在自己床上滚了圈,不太愿意:“我觉得挺好的,不用换。”
蔺景明从来不擅长与人争论,于是时分便看着他站在自己床头,没有丝毫挪步的意思,大有他不答应,蔺景明就一直站这的意思。
时分算是怕了他,不情愿地走向蔺景明的床,脚步一顿,突然想到那天王煦坐在这张床上的画面。
看见他不动弹了,蔺景明以为他不愿意,刚要说话,时分突然指着被子开口:“王煦在这张床上坐过。”
最后,蔺景明将床单被套全部换了一遍,丢到了堂屋的垃圾篓里。
李锐择看了眼垃圾篓:“好好的被套怎么扔了?”
蔺景明:“脏。”
李锐择朝着崭新的被套投去好几眼,没看出哪脏了。
恰巧刚从外面进屋的王煦撞上了这一幕,在蔺景明说出那句脏字后,脸色瞬间一变,难堪不已。
洗漱完的周津回到房间,猛然发现蔺景明和时分的床位对调了。
他深吸了一口,在心里默念金元宝是病患才抑制住自己不发声。
周津熟练打好地铺,突然莫名心酸起来,他跟着少爷从小到大都没这待遇,少爷和金元宝才认识几天,怎么就混的比他好了?
这一边周津怎么也想不明白,那边时分已经开始研究起蔺景明的床了。
时分以为床上铺那么厚肯定会热,没想到一躺进去,被子是凉丝丝的,轻便透气,一点也不闷。
并且床上有他熟悉的气息,将时分舒缓地包裹其中,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