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太阳顶晒,屋里头吊扇哗哗地转。
下午一点钟,买卤菜的人开始减少。
徐老板炒了菜,叫上时分和蔺景明到里屋吃饭。
两个摄影师也一齐跟了进去,忍到现在,徐老板彻底忍不住了,看着摄影师好奇地询问是怎么回事。
时分便将录制综艺的事和他说了。
得知会上电视,徐老板也是个妙人,竟然对着镜头夸起了时分。
“奉年这孩子孝顺,人也稳重靠得住,就是嘴上不会表达,大家多支持支持小年。”
徐老板是少有称呼莘奉年大名的人。
两个摄影师开始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短暂愣了愣后才理解话里的意思,脸上不由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莘奉年?和徐老板口里说的是同一个人?孝顺稳重到底哪里对得上边了。
看见他们这神色,徐老板激动道:“你们别不信,奉年这孩子是真顶好,我要是有女儿就让奉年当女婿了。”
一阵碗筷碰撞的声音响起,蔺景明放下筷子突然站起身,模样比徐老板还激动。
“不行。”他的语调中透着丝紧绷,“不可以。”
徐老板被他的反应惊了下,倒也没多想,调侃道:“男孩子长大都要成家,不止是他,你以后也一样要娶老婆结婚的。”
山里人思想都比较保守,在他们看来,男女结婚成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此就算看见蔺景明如临大敌的表现也没怀疑。
只当作是两人关系好,怕成了家关系疏远才如此反应。
听着徐老板的话,蔺景明垂着眼,似是在沉思或者消化着什么,赶在他开口的前一秒,时分将人一把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