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儿子小十来岁。”大娘感慨道,接着问道:“能生出你这样漂亮的孩子,父母一定也长得好看吧?”

大娘似乎很稀罕时分,盯着他的视线上下打量。

时分没有回答她,眼睛轻轻一垂,双手搭在双膝上。

父母长什么样他已经忘记了,唯一模糊的记忆,是他不小心擦着碰着,忍不住哭时,他们会抱着他,耐心温柔的用手指点他的鼻子,叫他小哭包。

时分垂在膝上的手被人握住,熟悉的温热从一旁传递过来,有些冰凉的手瞬间被捂暖,连带身体也暖和过来。

“大娘,我们有些累了,想先休息。”

孟祯的声音总是透着点冷硬,就算特意放软声音,语气也如同命令般,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不具备亲和力。

大娘止住话头,连忙道:“当然可以,你们先喝口水,大娘去给你们铺床。”

“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

大爷道:“你们不用管她,这水是刚烧好的,别等放凉了,你们喝。”

盛情难却,几人只得端起碗。

时分也捧起碗,余光中却见孟祯单手支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额头。

其余几天也看见了这个动作,端着碗的动作都迟钝了两秒。

很简单的一个举动,更像是人沉思时无意识的小动作。

但所有人情绪都紧绷了起来。

这个动作是孟祯制定出来的,代表——危险。

大爷见他们顿住,催促道:“怎么不喝?这碗都是我和你们大娘洗过的,绝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