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祯这个混蛋。
时分眼尾不自然的泛着红。
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孟祯停止了动作,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狼一般的蓝光,将身下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时分眼尾传来一阵温凉,孟祯小心翼翼带着安抚的声音落在耳边。
“对不起,舒舒,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孟祯不后悔,只恨自己太迟钝了。
今天在楼下的那一吻,才让他后知后觉的知道,原来爱人之间用来表达亲密的方式是如此的美妙。
相互交缠的呼吸和身体,心里强烈的欢愉。
让他产生了一种,虞舒属于自己的满足感。
呼吸霎时间放大,大到仿佛会惊扰到旁人,时分不自觉屏息,将孟祯的手拉了出来,默默翻身面朝墙面。
太疯狂了,不能再继续下去。
在拥挤潮热的空间中,此起彼伏的呼吸里,长夜在滴滴答答的雨声中悄然流逝。
时分在一阵憋闷中醒来,发现自己整个身体被人拥在怀里,严严实实不留空隙。
梦里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绕卷缩,合着问题出在这。
时分气闷,想要推开身上的孟祯,废了半天劲,身上的大块头纹丝不动。
像是被他惹烦了,孟祯胳膊用力,将怀中的人勒得更紧。
时分动弹不得,恼怒地掐了把他胳膊。
细密的疼痛总算将孟祯唤醒,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迷茫了半晌,凭着习惯般将怀里温温柔柔的人勒紧,脸贴在那段白腻的颈子上蹭了蹭。
那么大的个头,非做出一股小鸟依人的行径来,像只慵懒打鼾的大狮子,醒过神来跑到母狮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