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祯却显得心无杂念,或者用习以为常来来概括更为合适。

在那个真实而漫长的梦里,检查一个人的身体是否被咬伤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时分的裤腿也被扫了上去,确定没有任何咬痕与皮外伤,孟祯松了口气。

王闵闵瞧着他眼风一转,看向自己,不是很确定道:

“我也要脱衣服?”

孟祯扫了眼大门,“现在危机解除,你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从前的孟祯可能会热心肠的将人留下,但从昨晚之后,经历过末世残酷的生存守则,再热心柔软的心肠也会被被消磨殆尽。

深切明白该如何给自己尽可能的不沾染麻烦。

王闵闵这次不敢再赖着,孟祯看人的视线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就在他被请出去的前一秒,外面传来撞击墙面的声音。

听方向,是王闵闵和时分一起抬出去的疯男人。

他似乎情绪变得极度暴躁,不断用身体蠕动撞击墙面,口中发出嘶吼叫声。

动静闹的很大。

孟祯握紧手中的匕首,看了时分一眼。

“关好门,不要出去。”

说完便独自出了门。

丧尸不依靠视觉感应位置,主要靠着敏锐的嗅觉和听觉锁定目标,外面的动静闹得太大,会将其它丧尸吸引过来。

很快,外面的动静彻底消失。

王闵闵意识到了什么,悄悄挪开一条门缝往外张望,被外面的场景吓的失了声。

他哆哆嗦嗦地合上门,求救般看向时分。

“杀、杀人了,他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