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岸还是不放心,“遇到事情一定要和我说。”

宗星洲在他心里的形象,一直是表面嚣张霸道,实际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时候吃了亏自己都不知道。

彭曼吟怀孕的事他刚得到了消息,也立刻意识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杜岸是个极其护短的人,也早就将宗星州护在了自己羽翼之下。

只要有他在一天,彭曼吟的孩子就别想和阿州争任何东西。

如果有一天阿州是因为宗政尚这个父亲受到伤害,他不介意撕破脸皮也要帮阿州出了这口恶气。

“行了,我没事。”时分嫌他啰嗦,“你自己忙去。”

杜岸起身,“那我帮你收拾房间出来。”

时分一听这话就不对劲了,起身一把勾住他脖子。

杜岸太高了,他只能踮起脚,一只手戳了戳男人健硕的胸膛,声音里带着丝丝引诱。

“你不和我一个房间吗?”

十足十像个靠勾引男人吸食阳气的不正经妖精。

杜岸身体瞬间僵硬,眼里的神色暗了一分,但还是克制地只抚摸着时分的头发。

“乖,等我们举办完婚礼再说。”

杜家是个老牌世家,祖上有几百年的历史,传承悠久,但规矩家法也是一箩筐,包括结婚前不与另一方发生关系,这些家规一直沿袭至今。

被许多人说过迂腐,但杜家人一直严格贯彻着,包括杜岸的爸妈辈和祖父辈。

而距离婚礼时间,还有一年。

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还被拒绝了,时分羞恼地放开手,从杜岸身上下来。

“站着干嘛,还不去给我收拾房间。”

机会只有一次,不要算了。

杜岸只当他闹脾气,满眼宠爱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