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便一直维持着这样断断续续的联系。

乐高朗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岸哥,我不想抱怨的,可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太难受。”

“宗星州出国这几年,是我跟在爸身边小心处处照顾,可他一回来,爸的全部心神都落在了他身上。”

“我没想要宗家的任何东西,可星州好像误会了,在家总是争对为难我,昨天更是出手侮辱了我的朋友,爸却不问青红皂白站在了他身边。”

在听到宗星州三个字时,杜岸握笔的手一顿,签字的留白处撇出一笔不和谐的线条。

听完后,他的第一反应却是想到,宗星州虽然有时候张牙舞爪,但并不招人讨厌,宗叔偏向他不奇怪。

“如果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先代他向你道歉。”杜岸接着在文件上落笔,“但是昨天我和他在一起,对于他侮辱你朋友的事也了解一二,星州脾气急躁,你的朋友们先出言不逊才造成了后面的结果,不全算他的错。”

“至于宗叔偏心这件事,我想这是人之常情,星州是宗叔的亲生孩子,这是血脉天性。”

“我之前就提过你的心思太重,这不是好事,也许你可以试着看开些。”

杜岸将乐高朗当作朋友,这些话也是出自关心和真切。

手机对面迟迟没有传来动静,隔了一会,乐高朗的声音才再次传了过来,带着丝丝的阴哑。

“我知道了,谢谢岸哥。”

杜岸将挂掉的手机收起。

视线投向文件时一滞。

签名处龙飞凤舞宗星州三个大字跃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