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口没留,时分心里无知无觉地涌上一股委屈,膨胀放大。

察觉到这股情绪时,他心里突地一惊。

委屈?这是只存在于在乎之人身上产生和导致的情绪,或者说是任性,无意识地示弱妥协,他们期待着有人温柔哄劝。

时分不记得上次产生这种情绪是什么时候了,他将这股莫名的委屈归结到与他共情的宗星州身上。

病房外传来敲门声。

杜岸起身开门,进来时手里提了一个相同的饭盒,摆在时分面前。

“还吃不吃,不吃我叫人送回去。”

时分肚子饿地咕咕叫,这次不嘴硬了。

“我当然吃。”

于是杜岸又重新把小桌子摆了回去,自己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

病房里咀嚼食物和敲打键盘的声音同时响起,相互交汇竟显得十分和谐宁静。

时分恢复的不错,身上里红疹大部分消了下去,下午就可以出院。

杜岸承包了他的跑腿工作,下楼缴费取药,回来就看见时分跟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没好气地扯了扯唇角。

“请回吧,大爷。”

时分舒舒服服地下床,看着他的脸色唠叨。

“你要清楚,我住院可是你害的,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还给我摆脸色。”

杜岸左手提着他的药,右手挎着两人的外套,胳膊夹着笔记本电脑检查病房里有没有遗落的东西,对于他的话短时间练就了入耳不留痕的本领。

出了医院大门,时分被要求穿上了自己的外套。

杜岸的声音响起。

“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