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不打针,这是我的身体,有权力选择治疗方式。”

杜岸看不下去了,单手制止时分两只扑腾的爪子,对医生道:

“没事,就按你的方式来。”

时分慌了,张牙舞爪地想要挣脱,奈何两方武力值差距巨大,闹了半天气喘吁吁败下阵来,只能色厉内荏大喊。

“再不放手我叫你好看!”

杜岸纹丝未动,“随时恭候。”

“杜岸,我不会放过——嗷!”

病房里响起时分杀猪的嚎叫,震得一层楼的医生患者四顾茫然了瞬。

虚弱躺在病床上,时分生无可恋地望着头上的输液瓶。

杜岸这个名字在他心里一举越过乐高朗彭曼吟,排名最讨厌人员名单第一宝座。

他现在恨不得将杜岸粉身碎骨。

此时的杜岸在病房外接听电话,推掉了整个下午的会议和工作安排。

一进门就撞上他怒气冲冲的眼神。

像只愤怒跳脚却身残志坚的小豹子。

时分将所有的气都发在他身上,有的没的一大堆谴责齐齐喷发。

“都怪你,要不是你给我点了海鲜粥,我能成现在这样?想和我解除婚约就直说。用不着暗搓搓谋害我。”

杜岸越听越离谱,连解除婚约,谋害这样的话都出来了,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今天的约会没记错是你提出的,菜也是先给你选,我确实不知道你对海鲜过敏,这点是我疏忽,抱歉,但绝不存在故意谋害。”

他尽量心平气和,语气认真接着道:

“我们两人的婚约是从小就定下的,也是经过两方家族慎重考虑思量后的结果,我并没有要和你解除婚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