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小没怎么伺候过别人,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的很,甚至乐于体验小男友需要自己的感觉。

时分嘴里含着糖,三两下嘎嘣嚼碎。

太甜了,又是草莓味,看不出来魏宴安挺大男人一个,喜欢的却是这种甜滋滋的口味。

“魏宴安,过来——”

正在厨房清洗杯子的魏宴安被使唤的团团转,麻溜放下洗到一半的杯子进了卧室。

时分砸吧砸吧嘴里的甜味,“我要回京华。”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姚章钰现在的状况了。

“不行。”魏宴安一口否决,“你病还没好,先在这多住几天。”

“我就要回去。”时分说变脸就变脸,“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决定。”

意识到自己口气重了,魏宴安声音放缓:“我没有要干涉你的意思,身体是自己的,你也得为自己的身体考虑,路上舟车劳顿,万一又不舒服了怎么办。”

可以说,魏宴安精准拿捏了时分的七寸。

知道他娇气怕疼,吃软不吃硬的脾气,魏宴安算准了他的弱点。

果然,时分语气逐渐松动,“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飞机才两个小时。”

魏宴安乘胜追击,“路上转车才是最麻烦的,外面下雨地上都湿漉漉的,风一吹感冒容易加重,感冒一加重多难受呀,何况你这算病假,符合公司带薪休假的标准,不用上班白拿钱不好吗?”

带薪休假?不存在的,偏他这话说的脸上没有半点心虚。

时分还就信了,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毛病。

“行吧,过两天就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