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的人来了。

山洞里被放下一条救生绳索,“一个一个来,绳子系在腰上,我拉你们上来。”

时分睡眼朦胧中,就被魏宴安推了过去,魏宴安系好绳索,拉了拉确定牢固后对上面的人知会了一声,时分双脚悬空,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拉上了地面。

姚章钰、魏宴安随后被三个搜救员依次拉了上来。

刚落地,魏宴安便向搜救员描述时分被蛇咬的经过,搜救员中有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看了一眼时分被咬伤的胳膊,结合魏宴安的讲述,很快断定没大问题。

老师傅反倒看向魏宴安微拐的腿,蹲下身检查一番,神色凝重。

“他的伤没事,你的腿问题更大。”他回首看向另外两个搜救员,“你们俩用担架把他抬下山,我带另外两个下去。”

时分这才注意到魏宴安不正常的走姿,在这之前他竟从未察觉,魏宴安也一字未提。

他怕疼,也不明白魏宴安为什么能忍住不吭声。

一种名为内疚的种子破土而生。

时分习惯了我行我素,肆意妄为的生活方式,很少会有这般恻隐的时候,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为什么不和我说?”

山洞里的一夜,魏宴安担负起了所有的琐碎杂事,四处搜寻山洞能用到的一切可燃物生火取暖,一夜没合过眼,警惕可能会出现的危险生物,就怕还有蛇会冒出来,帮时分驱赶了一夜飞虫侵扰。

“我没事。”魏宴安若无其事,再次将他推上前,朝着老师傅道:“我不用担架,能帮忙先把他先送下山吗?”

魏宴安认为自己没有严重到躺担架的地步,却不放心陈烛的伤。

“不行,你的腿不适合再奔波。”老师傅吃了一嘴狗粮,心道现在年轻人都怎么回事?谈个恋爱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