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务员对魏宴安不算陌生,经常能看到他乘坐飞机往回,在映象里,这位先生身上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漠,她似乎很少见他笑过,猛地一下,听见他黏糊糊的一声宝宝乘务员差点没平地摔一跤,涨红着脸不敢抬头。

时分坐下,手边就被端过来了一杯水。

“宝宝,渴不渴,喝水。”

他不接,晾着那杯水不作声,十分抗拒魏宴安总是哄孩子的方式对他说话,他看到乘务员努力抿唇忍笑的表情了。

魏宴安讨了个没趣,讪讪放下水杯。

消停了没多久,又开始了。

“宝宝,你饿不饿,我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时分深深吐出一口气:“我不渴,也不饿,你闭嘴。”

眼看他生气了,魏宴安闭嘴,一双上扬好看的丹凤眼却半点不带挪动,看不够地稀罕望着人瞧。

敢在魏宴安面前说闭嘴的人早埋土了去了,一众下属在他面前抖成了闷葫芦,头一遭被人叫闭嘴,他却没有感到任何生气,盯着边上的人怎么也看不够,像是在看一只被骄纵坏了的小狐狸,胆大包天地跳到主人头上傲娇的舔爪子,再怎么造反也让人生不出厌恶。

时分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身旁灼热的目光,他已经无语到放弃劝说了,不然很有可能又是一连串的宝宝长宝宝短,没完没了,索性忽略那道目光躺平假寐。

显然有人还是不打算放过他,耳边响起魏宴安带着醋味的悠悠质问声。

“宝宝,刚刚在机舱外和你说话的人是谁?他一直看着你。”最后一句面带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