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注意,姚章钰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闪过贪婪的光,望着魏宴安的视线满是野心。

他当然知道萧泾所在公司的含金量,单一个部门总监的年薪就高达七位数,那做为公司最高领导人的魏宴安身价可想而知。

“既然都是老熟人。”时分提议,“不如一起去喝杯咖啡?”

“宝……嘶!”魏宴安不乐意两人的独自约会再添灯泡,刚要拒绝后腰就被一只手掐住肉旋转一圈,要出口的话硬生生被打断。

姚章钰没注意这点小插曲,表现出绝对的积极。

“好呀,正好大家都有空。”

于是几人转战边上不远处咖啡店,临走前时分发现魏宴安一个人偷摸摸拿着被他扔掉的手链子到收银台结账,没忍住骂出了声。

“有病。”

到达咖啡店,时分率先往那张单独的椅子一坐,剩下左右两排连坐的位子,姚章钰眼睛就没从魏宴安身上下来过,瞅准机会坐到他那边的椅子上,拍了拍身旁的位子仰起头微微一笑。

“魏总,您坐。”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魏宴安皱眉看着独自坐在一边的时分,脸沉了下来。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陈烛似乎在掩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比陈烛不赞同他的公开告白,打断他亲昵的称呼,以及现在避开自己的表现,这一切都让他很不舒服。

就在这种情绪发酵越来越膨胀,即将爆炸,时分隐蔽侧头冲他一笑,带着些细微的安抚,轻易打破了那股爆发的情绪。

魏宴安虽然不满,还是坐了下来,他此时的情绪非常糟糕,看到姚章钰离他过近的距离时,抛弃了素日儒雅的涵养,臭着张脸冷声道:“你身上香水味太冲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