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只好坐回驾驶位,他好像永远预测不了陈烛的下个举动,像是一个万花筒,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给人不一样的体验,总是能给他带来新奇感。
时分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一手支着脸,面颊上的肉挤成了一团。
“你当老板的话,手底下的人肯定倒大霉。”
“为什么这么说?”
魏宴安视线总是忍不住看向他,越看越觉得可爱,恨不得整个揉吧在怀里天天带身上。
时分伸出手指一条条数:“见面第一次带我去医院,算早退,今天先是离岗害我差点被开除,现在直接带我翘班了,你当老板的话我怕整个公司都会被你带跑。”
魏宴安忍不住笑了,低沉的笑声从胸腔带出,像是小团蒲公英酥酥麻麻挠着人耳朵。
“那我给你道歉。”
时分揉了揉耳朵,撇过脸继续看窗外。
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小巷口进不去了。
两人依次下车。
“谢谢你送我,再见。”时分挥挥手,准备回去。
好不容易下了个早班,补觉去。
“陈烛!”魏宴安跟了两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