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粉毛以为自己很酷,跟个鸡毛掸子一样,看见就恶心。”

空荡的楼梯间内,回荡着时分愤怒的嘀咕声。

他越说越气,却突然听到一道低沉温厚的男声在背后响起,“你有这功夫骂人不如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尾调里夹杂着一丝丝含糊的笑意。

“谁——”时分骤然起身,回头看向身后。

男人倚在消防门后,薄唇叼着根香烟,却没点燃,身形挺拔高大,宽肩窄腰,剪裁合身的西装套在他身上极尽贵气,养出了一身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势,带着些迫人的压制感。

是包厢里坐在中间位置的男人。

时分眼中闪过警惕,魏宴安抬手取下唇间的烟,放在手上把玩,开口道:“别这么紧张,我和李胜杰不是一伙。”

时分没有放松,上前一步:“这位先生,偷听别人讲话有意思吗?”

话里带着一股火气,身体上的疼痛总是能影响到他的情绪。

魏宴安微愣了下,许是多年没人敢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对他说话,有些反应不及,却也没生气,手指轻轻点了点头上的摄像头和缓道:“这你就冤枉我了,它可以作证我先一步在这。”

魏宴安是有些烟瘾在身上的,刚从包厢出来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烟还没来得及点就看见刚刚送酒进包厢的青年气鼓鼓地冲了进来,坐在台阶上开始发脾气,连头都没带拧一下,自然没发现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