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脸色稍霁,“我们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你们不给反到打人,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大领导给你们撑的腰?”
“你想知道?”花燕语朝空地又帅了一记鞭子,“那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今天,我就这么告诉你,要东西,屁都没有,想要,先把我姐这几个月的损失给我赔回来!”
“我也是玲玲这个意思,”兰母再笑道,“举头有神明,你们周家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知数!别以为撒泼,嚎着大嗓门就是有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面上也添了绯红。
“我说亲家母,这有话好说,一会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张英见三房一家都变了性子,心里想着到底是哪个领导这么厉害,让他们全都硬气了?
“你闭嘴。”兰母直接指着张英,“你对月娥做的那些事都摆到台上了,现在还装什么好人。”
“脸皮厚成你这样,我也是头见一个。”
花燕语心里暗叫几声好,要不是碍着辈分的原因,这话她早就想说了,装什么装!
张英憋着脸不敢应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下都不是,她心里开始埋怨周母,什么时候来不行,非挑这一天。
“你们今天东西不想还,是吧?”周家大媳妇冷道,“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只能带着一身伤回去了?”
“这不是明摆了吗?”花燕语点头,又挥动着鞭子,“要是嫌弃不够,我再甩几鞭子给你?”
“这也是你的意思?”周母指着兰母问。
兰母走到花燕语边上,看着二人,“话还是那话,要东西没有,想赔偿,就告诉大伙,当初是你们家无故悔婚!和我们家翠竹无关。”